看着前面厚实的城墙，血契的牵引感更加强烈了，耶律齐几乎敢肯定，秦明就在这个城里。
但是他现在的处境究竟怎么样，他却是不知道……
水牢里冷得要命，这种天气虽然很好，但是里面却是刺骨的冷，他的嘴唇都已经是没有任何的血色了。
秦明的双手被铁锁缠住，高高地吊着。耳边除了水声，似乎还有一些脚步声。
“你的膝盖，什么时候好的？”殷城的声线比这些冰水不会温暖多少。
“与你无关。”
眼前的人似乎是藏着不少的秘密，殷城抿了抿唇，要让他把秘密全都吐出来，似乎是不可能的。
秦明的脑子已经是混混沌沌的了，但是耳边却分外地敏感，似乎是什么温热的东西擦过：“师傅……”
多久没这么叫过他了？似乎是从上辈子，自己刺他那一剑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
“你似乎是很喜欢窒息的感觉呢。”殷城嘴角略微翘起，手指擦过他的耳畔，另一只手则是往他的下腹探去，“刚才掐你脖子的时候，你都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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