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耶律政怒吼,“你们都是怎么照顾主子的?”
耶律齐的脸色越变越差,但是一旁的懂医术的人都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既没有呛到,也没有人掐他脖子,但就是看他脖子紫了一大圈。
等边上的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忙活了一大阵,死马当活马医一般地用了各种法子,耶律齐才渐渐地醒转过来。
他的眼神冷得不能更冷。
“殿……殿下,您要去哪?”
耶律齐疯了一样地一夹马肚:“你们先走,我有急事。”
血契的好处在于,当结契的另外一个人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自己会帮他分担一半的痛楚,也就是说,两人会生死与共,而秦明现在的处境肯定是十分危险。
“殿下,你怎么回来了?”达赞看见耶律齐的样子,忍不住吓了一跳,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人呢?”
耶律齐没有说是谁,但是达赞却清楚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他?”达赞咬了咬牙,抬眼道,“殿下,他就是个叛徒,是殷国人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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