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儿速度慢慢地降下来,然后停在了秦明身边。
“你搞的鬼?!”达赞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恐。
秦明把他的暗器扔到他怀里:“你刚才投掷暗器准头不错,但是力道还不行,简而言之,空有功夫,但是没有内力,只不过是个花架子。”
达赞脸色发白:“不用你管。”
“嗯,那你这种程度,非但报不了仇,你看,只能算是羊入虎口。”
“你!”达赞的脸色更差了,他的过去是他最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是眼前的人却像是什么都已经清清楚楚的样子。
“跪下来求我做你的师傅,我可以帮你一把。”
达赞的脸色更冷了,瞧都没瞧他一眼,鼻子底下哼了一声,让他给一个殷国人下跪?下辈子吧。
秦明无奈地摊手,机会给他了,是他自己不抓住。以前凌渡,多少人跪地上拼命奉承,估计那队得从殷国这头排到那头。
等他走到耶律齐的营帐里,耶律齐还在看地图,看他进来,紧皱的眉头这才稍微舒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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