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后来耶律齐带人经过的时候,达赞已经没了半条命,双眼无神,后面几乎是一片血肉模糊,浑身上下都是不忍直视的伤痕淤青。
秦明了解了他的经历,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悲哀,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这个少年活到现在的,也难怪他对自己的态度会是那么敌视,应该是他看见任何的南方人,都会习惯性地有这种抵触的心理。
对于这种少年,抚平他伤口的最好办法,是帮他忘记这个天大的仇恨。
耶律齐给他铺好被子,却看他还坐那里发呆的模样。
“这么晚了,想什么呢?”
几个妇人捧进来几盆干净的水,秦明用盐水漱了口,问道:“我想问一下,那个老祭司说的关于恢复的仪式……”
耶律齐哦了一声:“那仪式不能让生人靠近的。”
秦明看他关上了营帐的帘子,便把自己的腿上的裤脚往上撩了撩。
可能秦明觉得没什么,但是对耶律齐这种从来没进过什么青楼平康巷的纯情小处男来说,简直是充满了刺激和挑逗的意味。
凌渡保养得很好,身处上位,各种珍贵的贡品也不是白用的,再加上百芒果的奇效,哪怕是他怎么晒,或者有多少伤口,恢复得都很快。
耶律齐还是不能失了脸面的,他故作镇定地坐下:“接下去可能会很疼,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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