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草原的祭司,为什么要离开?”
秦明不解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要离开,谁也拦不住他。师傅在我小时候,经常跟我说,缘分这种东西,都是看天的。他的医术很好,但是他从来不医治和他无缘之人,他既然肯帮你,真的是运气也是缘分。”耶律齐笑的时候,看上去有些憨厚,全无心机,秦明觉得和他相处的时候,十分轻松,不用多想别的。
“说不定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毕竟当过他的弟子。”
“嗯。”可能觉得作为徒弟的媳妇,是该送点礼的。
耶律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似乎还有别的意味,秦明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等到傍晚,总算看见了远方升起的一道狼烟,没想到,契丹的军队已经那么逼近两国的交界之处了,毕竟殷国一直都是采取怀柔的政策,一让再让,再让就真没什么地了。
而殷城又把最能打仗的凌渡以那种罪名给抓起来了,契丹的首领几乎是睡着都能笑醒。
秦明一直在耶律齐的身后,生怕自己的脸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幸好凌渡一般是在营帐里出谋划策,自己出手的情况不多,所以貌似并没有人认出他,这让秦明稍微松了一口气。
“殿下……您总算是回来了。”秦明顺着声音看过去,瞧见一个身量有些矮,衣着也并不华丽的男孩,年纪不大,但是看自己的眼神却满是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