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开灯,但是早已熟悉地形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跑出去,找个酒店也好,不能在这里留宿。
秦明脑子里的直觉还是很准的,逃跑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很明显,喝醉酒的人,力气大得惊人,给他一手拽住手腕,又踢又打也没什么用。
秦明逐渐适应了黑暗,至少还有些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路西法!你发什么酒疯?”
他想先去开开关,然后再找点什么易碎品,给人开个瓢清醒清醒,但是对方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绳子,将他的双腕一紧,又将他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捆在了后面的衣架上。连着墙面的衣架上还挂了不少衣服,头脸闷在里面,但是背后抵着还是一阵生疼。
完了,这家伙还真的发起酒疯来了。
秦明开始暗暗恨起自己来了,自己的身子,对女人偏偏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偏偏……
路西法越是这般粗’暴地对待他,他身体竟然越是兴‘奋,到最后脚趾都在打颤,心理和生理完全地倒行逆施,不过最后心理终于战胜了,他起码是个人,不是个畜生,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
“菲尔,菲尔……”路西法在他耳边一直念着的名字,也像是个咒语一般,消散不去。带来的痛楚也像是魔咒一般。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是全亮了。路西法难得脸上是愧疚的神情:“给你煮了点汤。”
他几乎不下厨,这次一副讨好的模样,愣是没让秦明消半点气。
“我还有事,先走了。”
刚走到他边上,他的手腕就又给人攥紧了,原本昨天晚上的痕迹还没有消散,这下子的酸爽滋味可不知道如何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