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城这句话很是矛盾,几人听得都是背后一凉:“是是是,属下遵命。”
谁能猜得透皇帝的心思啊?
反正皇上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不能杀那就是不能重伤,但是那些刑罚还是不能少……真是服了。
而很快就是要上朝的时刻了,殷城亲手帮凌渡穿上官服,这种待遇,肯定是任何人都不会有的:“当初第一次上朝的时候,就是你给朕穿的黄袍,你还有印象么?”
殷城隐约还记得那时候自己还只到凌渡的肩膀,而对方则是跪下来,给他系好带子,琉璃灯火打下的阴影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而转眼多年过去,自己小时候一直高大的老师,现在已经是比自己矮了半个头左右,而且他才发现,他的骨架并不是很大,圈在自己怀里,似乎还是绰绰有余。
“没印象了。”
凌渡的回答让他咬了咬牙,但却没有十分生气,可能是因为今天心情格外地好的缘故。
“没事,朕会努力让你对所有事情有印象的。”
殷城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凌渡似乎是浑身都僵了僵,因为对方的手触及那让他难受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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