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你下床的?”
这话听在秦明耳朵里,实在是有些意味不明。
但是还没等他做出防御的动作,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拉扯得重心不稳,又跌坐了回去。
手腕给红绳缠住,随后就是温‘热的气息传来。
秦明整张脸都黑了:“我想……方便。”
殷城也不是听不懂话的人,人有三急,这道理更是不可能不懂。
“太医说你不能下床。”殷城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还好并没有裂开的趋势,神色十分悠闲。
秦明此刻憋得难受,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只不过腰处的束’缚却是稍微松了一些,最脆弱的地方一下子就掌握在别人手中。
殷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制作精巧的玉壶:“不是急得很吗?怎么又不尿了?”
“你……”他深呼吸了一会,伸出手想要夺过那玉壶,“我自己来。”
看着凌渡耳根子都红得彻底,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殷城的呼吸都粗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