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廷终于觉得喉咙口通畅了一些,连忙先吸了几口气,然后冷笑道:“秦意,你来晚了,他已经被我注射了一种药,以后保准他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你肯定不喜欢那么一个想被所有男人享用的烂货吧?趁早走吧你,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管……”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觉得嘴里剧痛一般的,前面的门牙竟然自己摇晃起来,然后在空中划过一道血线,落在地上。
“啊!!”那种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门牙被硬生生地折断,无数神经被牵扯着,朱廷的舌头舔了舔伤处,感受到只有两个还在流血的空洞的时候,背后的冷汗已经是如雨一般。
念力对他来说一直都是只在教科书上出现的东西,这时候亲身经历之后,才后知后觉地知道这种力量的恐怖程度。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秦意的声音又让朱廷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舌头拔掉,那种感觉会不会更舒服?”
朱廷剧烈地颤抖起来,想到自己的舌头参差不齐地给弄断,浑身的鸡皮疙瘩带着恐惧起了满身。
“拿来吧,解药。”秦意伸出手。
“什……什么药?”
“你给他注射了什么?”
朱廷硬生生地吞下一口血水:“毒品……毒品没有解药。”
秦意脑子里轰的一声,死死地揪住他的衣领:“你他妈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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