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睡着的时候看上去很听话，陆渐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他睡得很沉，气息也十分稳定，说不定自己的血在他的身体里起了作用。
刚才医生已经和自己说过了凌尘现在的状况，非常不理想。
脑子里断断续续地浮现出医生说过的话。
“他本来不会那么早发病的……但是这个病惧寒，克酒，与心情也有很大的关联……他一直贫血，而且有一次大失血之后没有得到很好的营养补充，再加上心情一直阴郁，也酗酒了一段时间，所以比其他病症相同的人发病时间提前了许多。”
如果以前，早点发现事实真相的话……如果能早点认识他的话……如果自己有好好保护他的机会的话……事情也不会那么糟糕。
只是没有如果。
陆渐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对他那么过分的要求，每一件他都是照做无疑。
陆渐想起自己那时冷血的要求：“那请你去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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