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哪知道他用铁链绑了我的手用铁锁锁了我的脚,小的一开始还以为他要治我于死地,后
来吴县丞来问我,才知道自己是犯了贩卖私盐之罪。
那既然是这样,那当时你为什么不跟吴县丞解释?
回县太爷的话吴县丞说我贩卖私盐我以为这罪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那知道吴县丞跟我说贩
卖私盐是死罪,小的当时也不解释什么,就跪在地上,连忙磕头求吴县丞放过小的,小的确
胆子小,不想死。
话说到这里,无限城心想,难道他昨天见的不是这个人?不对呀,吴县丞仔细看了看这个人,
他的头发跟昨天一样乱,脑门上的包是昨天磕头自己磕破的。
县太爷见吴县丞有点疑惑,就问到吴县丞你有什么想问他的就直说吧。
本来这公堂之上是县太爷一个人说了算,在审理案件上这里所有人都不敢打断他审理案子,
就算是吴县丞这样的官,也只能用笔递纸条过去,可是今早吴县丞还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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