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当年被地方官员招去服徭役的时候闪了腰,现在不能干重活,我母亲脚又经常肿痛,远的地方又去不了。
刘眠说这句话的时候,给段公子的感觉很真实,但是他说话时想着他快接近六十来岁的奶奶。
这么说,倘若你在船头给别人做搬运工一年的铜钱刚好够抵你父母三个月的徭役。农业税,人头税,户口税什么的都还要另筹钱。
是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才来到这江州城不足三个月,所以走一步算一步。
还好你遇到了我们家公子,跟着他磨了点好差事,铜钱一部分你可以先寄回去给你的父母。这以后这些税负都不用担心交不起了。
刘眠低着身子勾着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想着这是赶紧过去拿着铜钱先去挥霍一下。
诶,我听管家说你好像也给郎中送药呀!
是的,我白天给郎中送药天打黑之后我就去码头跟别人搬运东西。
这样不累吗,如果我这身子跟你这样做恐怕早就吃不消啦。
白天方郎中知道我晚上会去跟别人搬运东西,所以没药送的时候他也会让我休息一会儿。没货搬的时候他又让我多干一点。
你说的是不是城南那个方郎中,他有一个女儿叫方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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