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你对这里面的事很熟悉嘛。
你叫刘木,我就叫你木头如何?
好,我四五岁时,家里面也是这样叫我的。
木头,你手上的伤现在还疼不疼。
只见刘眠手上,苦蒿叶的汁跟碎叶在他刚才血流过的痕迹上扒着,若不知道他们刚才干了啥,
才看到这种样子时,恐怖极了。
暂时不感觉到疼。
哦,你以后叫我小厨。
姓啥?
姓啥就算了,压根用不上,并且说出来也是侮辱了祖宗的姓丢了爹娘的脸。
刘眠刚要问他哪个“厨”,还没开口那人就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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