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碗,阿强的碗抬的比李道的碗低一点。
阿强叫到,我先干为敬啦!
兄弟好酒量,李道说完之后也一饮而尽。
两人滋了滋牙,他把碗递给刘眠,真是图穷匕首见,刚才刘眠把酒倒洒啦,刚好往自己画的那个位置上。
这位客官,你手上这颗痣很特别呀。
刘眠本可以瞒天过海,哪知事情败露了,早知道就让李道自己倒酒了。
刘眠看了看手上的痣,然后再问道阿强,这痣本来就是胎记,有啥特别之处?
客官,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在一郎中家看到他啊徒儿,手上的痣跟你这痣一模一样。
哦,还真有这么回事儿,或许人家手上留下来的是疤,也不一定呢。
这我倒是没有问过,但是我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待哪日你见着了他,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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