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老举酒杯道“天赐良福,我奕某能得天恩赐,能到鲐背,五代同堂,再谢众亲友弃下手中忙活,陪老朽过这一寿辰,来,先来一杯。”
酒过三巡之后,同桌的各位都互相搭话,有认识的,有刚交知的。
“奕兄今年所制陶瓷好买卖?”
“不瞒张弟,我夫妻二人所制陶瓷不比官陶差,买卖不成问题,就是有的运输路上跋山涉水,到买家处开柜一看,坏了又得算为废陶,重新补上。马帮们都涨见识多带了几个。”
“哦,那陶瓷外面用啥防护?”
“就是那后山上的茅草,晒干了就包裹在外,晒一地可用半年。”
“那这般防护陶瓷也不会坏掉!”
奕父给张弟碗里夹了块肥肉道“不满张弟,干一行懂一行,这陶瓷碎成陶片,并非防护不行,而且马帮的马匹长途驼着,有时逢滑石板上,常有跌倒,也有马匹歪到蹄子,所以一经遇到这种事情,马帮管马,我管陶货,碎的我重做便是。”
张弟道“原来如此!”
陶先生坐着听到这里,也心中感叹道“做世事都有事事的难处,种庄稼也如此。”
“陶先生自从归隐后日常都做些什么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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