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先生不做任何声色,众堂屋内的诸位都各做手势,假装是自己所写的。还好文房四宝早已收起来,不然陶先生早就露馅了。
刘孙往诸位面前走了走动,发现手被划破过的疤痕,也有一眼就能看出庄稼命的手。到陶先生面前一看,手上也有被太阳暴晒成黝黑的手背。再细瞧只见他面目慈祥,眼中坚定有力不像是装出来的。再看手袖口,是湿的,应该是刚用水洗过手掌而染上去的。刘孙再想想刚才门外那纸,像是刚刚贴上去的,然后向陶先生拜了个礼,陶先生也出于本能回了他个礼。
“敢问是阁下书写否?”
陶先生看了眼奕老然后再问刘孙“那阁下又是如何知道是我所写的?”
刘孙道“我看诸位当中,只有阁下袖口湿润,是方才舞完文墨之后洗手而弄的吧。”
“噢……原来如此,要是阁下做审案之官,定少有百姓喊冤叫屈。”
奕老道“陶先生真是慧眼识英雄,他是刘宝,是江州城有名的通判,在经他手上的案子,少有冤假错案。”
刘孙听完奕老的话之后瞬间感觉柳暗花明道“哦,难道这为位长者就是三十年前不为五斗米折腰陶先生。”
陶先生回礼道“正是……”
刘孙道;“先生辞官归隐时我父母都还未成夫妻,先生归隐之后仍不忘研究古文乐赋,深感佩服。”
“哪里,哪里,有刘通判光明正大,一视同仁的判案,是百姓之福,应当老朽佩服晚生才是,此乃后生可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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