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
只见两桌并为一桌的妇女们敬酒时道像是男人一样慷慨举杯,喝的时候也是小口入喉咙,不勉强多喝。
讲起妇人们的小口饮酒,更热闹的是二席男子围坐的三桌。
一席的孩儿们奕童,博子还有溪儿都吃了到田地里去捉青蛙来放房间里抓蚊虫了他们还在桌上谈笑风生。论时辰来算,像是每个男人肚子里都多长了几个胃似的,能吃那么久,仔细一看,男子们不在乎桌上的鸡鸭鱼肉,更注重小碟子里的花生米粒和旧友叙旧。
这次桌上,刘通判跟陶先生做了个忘年交。两人志向上虽然有不同的做法,陶先生喜欢不为五斗米折腰,归园田居做自给自足无忧无虑的农民生活,刘通判则是救百姓于水火,在事实真相面前刚正不阿,做为民除害的清官。
然而两个人喜欢坐在一起,并不因为身份的悬殊,他们在吃的爱好上都喜欢喝酒,在谈话上都喜欢谈古论今。
“陶先生归隐后有无留恋坐官堂?”
此时陶先生筷子上刚好夹着一粒花生米,听到刘通判这么说,花生米放入自己的碗中很严肃的回答这个问题“通判可知五斗米是多少户人家上的税负?”
“五斗米若可是百户人家一年的口粮。”
陶先生听刘通判这么一说,把碗里的那粒花生夹起来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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