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逞强了,你这身子骨是提笔弄墨的,弄坏了,如何教那些想认字阅文的童子读书练字呢?”
“哎,给你吧。”
崔奶奶提着重的那把锄头,带上竹头草帽,陶先生起身,崔奶奶给他拍了拍屁股下的胶泥土土粒。
陶先生把手袖拉了出来,把草鞋穿上下了田埂,走到正路上。
刚下了两级坡,看见刚才盛梨醋的罐子碎在那。
崔奶奶笑道“陶先生,这应该是刚才给奕童提着的那个罐子吧。”
“是,这孩子,走路跌跌撞撞,碎了,不稀奇。”
“他还是个孩子,你休得怪他。”
“这话说的,你忘了他爹娘家是干啥的?”
“烧陶瓷罐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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