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现在你再叫我一句师兄，我就放过你。”
“不……绝不……杏儿才没有你这种师兄……”
杏儿不假思索的回答，让飞星面色沉了下来，他不由得加重了脚下的力量。
“咔嚓！”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个软弱无力的少女挣扎着手脚，像是离水的鱼。
血，越来越多，她的眼神也是越来越迷离。
飞星开口了，但不是冲着杏儿，而是冲着张浩然，
“张浩然，我想你应该能够知道现在发生的事情吧？你忍心看着杏儿因为你而死吗？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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