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玉吞吞吐吐半天，最终方才得出这么一个回答。
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林徐天长老面前撒谎。
别人不知道林徐天长老的铁面无私，但是他可是清清楚楚了解得颇为深刻。
毕竟当初成为他亲传弟子的陶折天，也是因为一些小事而遭到了严重的惩罚。
柳观玉并不觉得自己在林徐天长老面前，有什么独到的地方。
这个时候，坦诚相待毫无疑问是最明智的选择。
说完以后，柳观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聂无棱，只见后者的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儿的异样情绪。
这不由得让他松了一口气，得亏聂无棱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对他产生不屑轻蔑的情绪。
不过输了终究是输了，这让他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柳观玉开口连忙解释道，“大长老，张浩然这恶贼突然暴起偷袭我，所以我才会落败，若是让我跟他公平公正的斗上一场的话，我定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其的镇压。”
说完以后，他的脸色却是不由得为之一红，如果让他公平公正地跟张浩然在打上一场的话，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依旧是会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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