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部的马文书赶到以后,为首的日本兵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般,肢体和语言都显得格外激动。马文书听了个大概后遂转身向肖连长汇报道:“连长,他说他们既然已经成为了俘虏,就不会再抱有倒戈的打算,日本军队不可能重新接纳他们。因此他们决心与我们共患难,要突围一起突围,要战死就一起战死……”
“操,小鬼子行啊,才上了几天政治课也学会咱中国人这套啦。唉,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如果你们是真心实意跟着我干,那我举双手欢迎,要是你们敢借着这个名义给我耍花招,可别怪我手里的家伙不认人!”
战斗持续不到十五分钟,三连储备下来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不少战士手里的火器都成了烧火棍,面对从四面包围过来的日军,战士们除了静静地等待以外别无他法。在广袤无垠的平原战场上,日军的枪炮火力占据了极大的优势,超过三分之一的战士都是因为弹尽粮绝,从而丧失作战能力后被日军逐一射杀的。不得不承认,日军的队伍里有不少具备狙击手潜力的士兵,他们其中部分人甚至可以在超过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外,且没有装备瞄准镜的情况下对进入到他们准星内的“猎物”进行挨个点名。因此,许多八路军战士都是在毫无遮掩物的状态下,将自己整个人暴露在对方的视野及射程内后遭到了射杀。
日军的骑兵在坦途的平原上疾驰,很快便将三连仅存的最后三十四人堵在了一个狭小的包围圈内,并开始慢慢地缩小包围圈的范围……
肖宝柱拿起头上的帽子往地上一扔后,从地上抄起一支装有刺刀的步枪便跳出了工事:“弟兄们,见血的时候到啦,把家伙都准备好……”
战士们接令后纷纷上起了刺刀,并相继跳出了工事,战士们背靠背地围成一个圈,怒视着将他们包围得水泄不通的日本骑兵,每一名战士的眼睛里都泛着寒光,此时他们不再是谁的儿子、丈夫和父亲,他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独立团的老兵,而且是一群即将用生命来见证血性的老兵!
在逼近八路军战士不到五十米的位置,日军的骑兵们又一次放慢了前进的脚步,并在两军相距三十多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开始围绕着一个大圈转弯,好像是在有意地戏耍被包围在圈内的八路军战士。
在日本骑兵的眼里,这伙八路俨然成为了他们的口中食,至于什么时候吃下去只是个时间问题。不过对于这场战斗的胜利者来说,他们所考虑的不只是吃下这顿美餐,而是在吃下这顿大餐前先好好地欣赏一下,或者说还需要在心里研究一下,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吃掉它?
日军骑兵联队长末弘永毅是一个老牌的日本军官,他的嘴唇上方蓄着一撮八字胡,佩戴着标志有大佐军衔的领章,腰间还挎着一把比起其他日本骑兵都更显精致的指挥刀,胯下一匹白马在众多由棕褐色马群组成的骑兵队伍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末弘永毅驱马向前走了几步后,冲身边的翻译官嘟囔了几句后,翻译官遂冲对面的八路喊道:“对面的八路你们听着,我的指挥官末弘大佐告诉我说,他可以破例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们老实交代自己所属部队的番号和你们长官的姓名,你们便可以得到宽恕。对于你们之前的抵抗也可以既往不咎,并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你们听明白了吗?”
“去你奶奶的,小鬼子,老子们几十条人命就摆在这儿,有本事你就来取,少他妈废话!”肖宝柱恶狠狠地回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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