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紧绷着颤抖的嘴唇,坚毅地点了点头,泪水则在眼眶中打转……
门外传来了铁海川的呼喊声:“龙菲兄,龙菲兄……”
杨龙菲赶快将张山推到一边,叮嘱道:“一会儿你看我眼色,我让你怎么着你就怎么着,学机灵点儿,看老子怎么对付这小子的……”
张山听后赶忙擦干眼泪,老老实实地站在床尾,低着头一言不发,完全就是一副负荆请罪的场景。
铁海川轻轻地推门而入,刚进屋就看到正盘着腿坐在床上的杨龙菲,于是抱拳寒暄道:“龙菲兄,好久不见……喔,张副团长也在?”
杨龙菲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脸色,一个劲儿地摇头叹气:“老弟呀,你来啦?唉,你说你来也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我都没脸见你啦,对不住你呀兄弟……”
铁海川感到有些意外,心说自己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人怎么就成这副模样啦?他赶忙追问道:“这是怎么了,龙菲兄?难不成是兄弟我来得不是时候,惹老兄不高兴啦?”
“哪能啊兄弟?你来我这儿我随时欢迎,主要是这……唉呀,你也别瞒着我啦,我知道老弟你是为我好,看我这正养伤呢,没好意思跟我提这事儿。不瞒你说兄弟,那件事儿我已经知道啦,老哥我心里过意不去呀。咱俩谁跟谁呀?咱俩啥交情呀,咋就能出这种事儿呢?都怨我,都怨我,兄弟,这事儿是我的部下惹的,可是没办法呀,总部、政治部说啥也要让我这个团长出面调停,不然兄弟我这颗脑袋就保不住啦……”
铁海川冷笑一声后说道:“唉,龙菲兄言重啦!这样,你我先不谈这事儿,咱们刚见面先说点儿别的……”说着便从简副官手中接过此番带来的礼物:“……龙菲兄,兄弟听闻你在盂县战斗中负了重伤,无奈军务在身也没时间来看你,还请龙菲兄不要见怪。今天得空,我给老兄带来了点儿礼物,有东北的吉林参、济南的羊肉罐头,还有些小糖果和几块洋胰子,不成敬意,尚请笑纳!”言毕,他便将手里拎着的几只包装完好的礼品盒放在高雅的办公桌上。
“兄弟,你说你来我这儿还带什么东西呀?我这还准备给你赔不是呢,你这样的话比骂我还难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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