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向独立团接待处坦白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用意后,哨兵便将他领到了团指挥部,由政委肖致远亲自接见询问。
在独立团生活了这么久,政委肖致远多少也养出了些快人快语的性格,对于眼前这个国民党伤兵模样的人,最近几年也算是司空见惯了。他不再拘泥于过去的问话形式,那样会耽误很多时间,干脆就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啦?原部队是哪部分的?”
“报告长官,我叫钟北山,今年二十五岁,部队打散前隶属于第七集团军骑一师战斗序列。”
“第七集团军?傅作义的部队?”肖致远继续问道。
“是的,长官。”
肖致远将腰间束着的配枪“啪”地一声拍到桌上:“你刚才说你是骑一师的人?会用这个吗?”
“当然,这是看家本事,要是连这个家伙都不会用,还当什么兵啊?”钟北山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就试试看吧,你自己寻找射击目标。但有一点,不要误伤到人。还有,枪里只有一发子弹,我已经上好膛了,你可以开始了。”肖致远饶有兴致地将两臂抱于胸前,静静地等待着。
钟北山也不含糊,他从桌上拿起手枪后,先是一副驾车熟路地掂了掂枪身的重量,随后便猛地抬起持枪的右臂,枪口朝外想都没想便扣动了扳机。只听“叭!”的一声,院子里种的一根白蜡杆便被拦腰打断,折断的树枝歪倒在墙边。
听到枪声后的战士们预感到不对,一股脑地涌进指挥部大院。肖致远笑着挥了挥手:“没事儿,没事儿,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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