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副团长脑袋似乎也开了窍:“团座,您是不是想依样画葫芦,在平遥县上演第二次‘广安门事件’?”
铁海川会心地笑着说道:“我正有此意,这个樱井大队此番前来是来送死的。有道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他们是来求死的,我铁海川倒不如发发善心,送他们一程。”
刘参谋长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团座,这样做是否有悖于战区长官部下达的命令?毕竟阎长官那边正在和日军展开谈判,此时若生事端,怕是于我89团不利……”
铁海川特别提醒道:“冰河兄,我希望你清楚一点,89团虽属第二战区战斗序列,可他的直接领导并不是二战区长官部,而是重庆政府军政部。蒋委员长曾特别致电于我,在同日军作战时,一旦发现有利于我的局面可先斩后奏,至于善后工作全部交由军政部代为处理。我想委员长此番用意应该不难理解,冰河兄还有别的问题吗?”
刘冰河笑了,他感叹道:“到底是我们的校长,不光深明大义,还处处为我们这些学生考虑周全。团座,我没有别的问题啦,我立刻召集连以上军官开会部署……”
“唉,团座,我有个问题……四年前光复平遥时,我也曾听说过城内有幢专门存放日军骨灰的屋子,只是公务繁忙一直没能去看看。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才听说那幢房子已经被工兵营的士兵给拆了,那这骨灰后来放到哪里去啦?”
刘冰河一听也来了兴趣:“对呀,当时也没太把它当回事儿,忘了也就忘了,现在既然提到了这件事儿,我也有些纳闷儿。团座,您知道那些骨灰之后都放到哪里去了么?”
铁海川双手背于身后,中气十足地回复道:“扔到后山,喂狗了……”
……
在微弱的烛光下,杨龙菲那缠满绷带和纱布的脸庞时隐时现。高雅伏在办公桌前耐心地审阅着今天下午送来的文件和报告,时不时都要扭过头看看躺在自己床上的杨龙菲,然后流露出会心的笑容,很是甜美。
因为床位的空缺,高雅索性便将杨龙菲安排到了自己的房间疗养。就连那些鬼精鬼精的护士们似乎也看出来了,高院长对这个负伤的杨团长很不一般,对他的照顾和关怀更是无微不至,比对其他伤员也更显贴心,看来俩人的关系不一般,举手投足之间像极了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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