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的先头部队就好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紧紧地贴在杨龙菲等人的后面,就好像甩不开似的,杨龙菲团跑到哪儿,日本人就幽灵似的追到哪儿,不论如何都摆脱不了。
这一撤不要紧,白鹭洲公园内的鹫峰寺可就倒了大霉了,从毗卢宝殿到念佛堂,日军后续部队把寺庙内的主持和僧侣像抓小鸡似的把他们聚在一起,一名日军少尉也不容对方开口,上来就命令机枪手开火。在枪口喷吐而出的火舌下,僧人们就好像镰刀割麦子似的成片成片地倒下。那名下令开火的日军少尉看着二十余名躺在血泊中的僧众的尸体,脸上竟浓现出一股杀人后自带快感的狞笑。
日军残暴的本性终于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在这般毫无人性的日本畜生面前,只怕佛祖也无能为力。要知道,佛隐于无形之中,并不能像神话那般于现实中去庇护他手下的僧众和信徒。眼下日军对自己的暴戾似乎并不满足,望着眼前几座雄伟的庙宇宝刹,那名日军少尉竟然命令手下士兵点火烧房,不到一个小时,这座百年宝刹便被付之一炬。
南京城外围的屠杀也在继续,砍头、剖腹、挖心、强奸……日军几乎把能想到的残暴手段都付诸于现实。城区街道、公路上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凡是被日本人撞见的,无论男女老幼,还是妇孺伤患,都意味着他们的噩梦即将开始,在这些嗜血如命的魔鬼面前,根本没有人能够幸免。残暴的日军才不管对方是农民佃户还是大家闺秀,只要是中国人,日军的眼睛就犹如冒火一般,沉寂多日的欲望在此刻骤然爆发,在日军的魔爪之下,所有人都难逃厄运。
此时此刻几乎所有的南京市民才真正地意识到,什么叫法西斯?这就是法西斯!以前只是听说,今天才算是看到了它的本质。它总是能把人性中最黑暗、最龌龊的一面发挥到极致,在这样的侵略者和敌人面前,我们的民族没有退路,唯有舍命反抗!
此时的杨龙菲同铁海川各一部已顺着长白街突围至建康路,还未等他们跑到建康路尽头进而左拐至白下路,就和一伙小股日军狭路相逢了。根据敌人的枪炮声中,杨龙菲断定,这支日军好像并不是和自己误打误撞上的,如果自己所料不误,这伙敌人应该就是一直在后面死咬住自己不放的日军第九师团第35联队。只不过这伙日军建制不大,听枪声只有不到一个中队的兵力。
杨龙菲命令部队节省子弹,一律拿他娘的招呼,反正带在身上也是个累赘,招呼完拉倒。杨龙菲目测了下自己和对面日军的距离,大概只有三十五、六米的样子,这么短的攻击距离,就算是个娘们儿估计也能毫不费力地将一枚不到半斤的扔进敌人的阵地,更不要说是自己身边这些各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了。
得到命令后,战士们纷纷拆下身上佩戴的,在杨龙菲的指挥下,战士们陆续将拉了弦儿的砸向对面的日军阵地……日军的阵地在猛烈的爆炸声中下了一阵“肉雨”。
杨龙菲的警卫员吴世贵更是出手不凡,他竟然将五颗用绑腿条儿死死地缠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单的集束。为了投掷方便,他还脱下了外套和汗衫,干脆就效仿古人赤膊上阵。只听他大吼一声后便猛地拽开了其中一枚的引信,甩开膀子在地上连续转了三个急弯儿后便将手中的集束狠狠地投掷出去。
集束爆炸后引发的效果不言而喻,五六个日军士兵被飞溅的弹片打成了筛子,就连周围民房的玻璃也在强大的气浪中被震得粉碎。杨龙菲见状大喜,照着吴世贵的胸口就是一拳:“小兔崽子可以呀,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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