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我们不如借刀杀人。”一位留着八字胡的长老奸笑解释:“与其我们与那小杂种打生打死,还不如直接将火族、云族放入我族族地,让这两族高手,强闯那小杂种居所,将之强势击杀。
如此,事成之后,有我林族功劳。即便事败,我林族也可择个干净,将责任全都推到火族、云族身上。而且,我就不相信,这火族、云族大长老与家主等诸多元轮、血轮高手,还杀不了区区一个小贱种。
退一万步讲,就算小贱种命大,没有死在火族、云族手下,可也休想全身而退,至少都会两败俱伤。到了那时,那小杂种的生死,还不是在我们一念之间?”
“此计大妙!”
“善!”
诸多长老,闻言都是大喜。
“哼,何须如此麻烦?以我之见,只要一声令下,让他自废武功,难道他还敢抗命不尊不成?要知道,我们可都是他的叔伯长辈,他还敢忤逆犯上不成?这在宣武王朝,可是重罪!”一位长老倨傲冷笑。
“没错,九长老说的有理。”
“我看此事可行,那小子再厉害,也只是我们林族的一个贱种,一条狗罢了,主子让它死,它焉敢苟活?”
“嘿嘿,没错,他是天骄又如何?还不是要被我们利用完所有价值,然后生杀予夺,随意揉捏?之前他不也是天骄,可还不是任由我等随意拿捏?”许多长老附议,一个个狂傲的鼻孔朝天,根本不把林凡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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