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咬牙，便是拱手道：“因为黑山无血的品行不端，虽然境界不弱，但是，却做不得我的道友。”
“好，很好，说得好！”魔念小尊却是满面赞誉之色的点了点头，看了林凡一眼的道：“那你觉得，是否我魔念小尊，品行是否端正？”
“前辈是要我说实话？”林凡问道。
“废话，这还用说。”魔念小尊冷哼一声的道。
“说实话，魔念小尊前辈，先前在画皮魔王宗之中的时候，品行必然是不端的。但是，魔念小尊前辈后来叛出了画皮魔王宗，想来也是大彻大悟，痛改前非。这等行径，足以算得上是品行端正。”林凡直言不讳。
“好，好一个心直口快。只可惜，你还是错误的估计了我，我叛出画皮魔王宗，不是因为大彻大悟，而是因为心中有恨。”魔念小尊大笑，可笑声之中，却满是悲怆。
“嗯？因为心中有恨？不是大彻大悟？”林凡闻言，不由一怔。
这与他预想的，有些不同。
可是，下一刻，林凡就是想起了先前黑山无血的那一句话。
“当年，这魔念小尊前辈，似乎是经历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悲惨遭遇，这才是叛离了画皮魔王宗？只是，不知道这位魔念小尊前辈，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林凡心中暗道。
“唉，黑山无血的品行，不足以成为你的道友。我的品行，又何尝不是不足以成为他的道友？若非是我背负血海深仇……”魔念小尊眸中闪过一丝悲伤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