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洞察之间，林凡也是感知到了王渊这里的不妥，源自何处。
——禁忌灵丹！
王渊施展禁忌灵丹逃生，其实，那极为可怕的副作用，居然并未消散分毫，而是被王渊以渡空舟，诡异镇压。
可禁忌之力，岂是能完全抵消？
渡空舟虽然不凡，但终于不是正品渡空舟，更不是无界空舟，无法镇压彻底。一丝禁忌之力渗透，便是影响了王渊的神智。
至此，王渊便是自大成狂，判断力出现了许多漏洞。
比如，先前林凡偷袭秘魔统领山牛，动用的终极虚无隐行，便根本不是王渊所能防范。倘若王渊正常，决不可能不心生警惕的。
“堂堂一代绝世天骄，却落得这个下场……”林凡也是心头微微感触。
当然，也仅止于此罢了。
真要是让他再来一次，这王渊，也是非死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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