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孩子吃着一根波板糖,要把自己的零花钱给他,阎希夜望着小孩子有些怔充,那小孩子被母亲拦住了,母亲不悦地叫:“别靠近那种人,很危险!没看到他身上脏兮兮的吗,万一有传染病传染给你怎么办?”
“妈妈,那个乞丐叔叔很可怜,我想给他点钱……”小孩子善良的嗓音很稚嫩。
“给什么给,这种人四肢健全,就是活着的废物,不值得可怜!”
“不,妈妈,他的腿有问题,他的腿有伤,看起来好痛!”
“不许管,一分钱都不准给。”那个吝啬的母亲抓住孩子纤细的胳膊强行拉走。
那个小男孩频频回顾,偷偷从裤子兜中拿出一根彩色的波板糖,趁母亲不注意用力扔给了阎希夜,糖果落在阎希夜面前的雪地上,看起来分外鲜明。
看着这只波板糖,阎希夜的眼睛忽然湿润了,一种莫名的悲伤的感觉触动了他,他的心好疼,他的头也好疼。
他是个废物吗,他真的是乞丐吗?
他好痛苦,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没有人帮助他,也没有人关心他。
就在他难过之际,街上有一排黑色商务车气派地经过,每一辆商务车的前后面都有专属于帝国集团的标志符号,看到那车上的像皇冠一样的集团符号,阎希夜呆住了,异样的感觉包围着他。
忽然,打头的车停了在他面前停下,他惊讶地看到车中坐着一对非常般配高贵的男女,那男人的脸英俊无双,女人的容颜沉鱼落雁,她正充满爱心关切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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