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名扬便告诉她:“有一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是个秘密,钟歆瑶,阎希夜曾经叫过祈天昼,这个名字是你亲自给他取的!”
“这不可能,他叫阎希夜,我怎么会给他起名字?苏名扬你是不是在逗我,在跟我开玩笑?”
“这么严肃的事能开玩笑吗?不信你去问芷蕾,问曲筝,她们是你最好的闺蜜,她们都知道,你和阎希夜曾经流落一座小岛生活快一年,那一年阎希夜失忆了,你给他起名叫祈天昼!这些往事不是几言几语能说明白的,非常复杂,但这个戒指就是阎希夜的无疑。”
这一刻,钟歆瑶头好痛。
但她还是决定不要了,“就算这样,我也不要了。我和希夜未来举办婚礼时,我们要买新的戒指。”于是她对阎希夜说,“这戒指,送给你吧,你不要难过,反正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就叫祈天昼好了。请你,好好保存它。”
阎希夜摇摇头,钟歆瑶坚持,微笑对他说:“我们是朋友了,在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以前,你的名字就是天昼,好吗?这个戒指,就算我送你的礼物,我会努力帮助你查出你的身世的。”
钟歆瑶无论如何不愿拿回戒指,阎希夜只好暂且保留它。
在他心底深处,其实并不愿把它割舍,仿佛这个戒指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和苏名扬约定好晚上和朋友们聚会的时间后,钟歆瑶带着下属推着阎希夜的轮椅离开医院。
她把阎希夜送回救助站门口,临别时,再三保证:“天昼,救助站的事我一定安排好。希望你的腿尽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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