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沉重,好沉重,心灵的开口处,好像被什么东西捏得喘不过气来。
阎希夜反复吹了好久好久,终于缓缓停下来了。
平复了半分钟,他敛起悲伤,重新对她噙起宠溺的笑,并伸手,用微凉的指腹擦掉她脸上残余未感的泪。
“是不是很好听。”
她点头,“曲子好听,笛子也好看。蓝笛悠,是人名吗?”
“对,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这把笛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的母亲叫蓝笛悠。”
“真好听。真好听,你母亲的名字好听,这首曲子更好听!我从来没听到过这么好听的曲子。你一定很爱她,很怀念她。”
“想不想学?”
“有一点。”
“来,我教你。”
阎希夜将笛子递给她,她却有点局促,用两只手非常小心翼翼地接过它,一点都不敢用力抓,也生怕自己对故人的遗物大不敬,弄脏了她,于是,像个小孩子那样,把手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他不禁发笑,然后,两只手轻握她的手,指导着她,摆出正确的姿势,告诉她,怎样吹出声响。她很灵巧,按照他的教导,很快就能吹出正常的声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