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糟了,肯定是脑受伤,失忆了。”
韩奕停顿两分钟,和爷爷仔细打量她,这女子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他十分心疼。
“你别着急姑娘,失忆也许是短暂的,过阵子也有可能恢复的!”他微笑着介绍,“我叫韩奕,这是我爷爷,他叫韩岁宽,这里的人很多人称呼他宽爷或者宽医生宽大夫,我们家好几代从医,在这个村庄中开的是唯一的一家医馆。你尽管好好养伤,不要担心,我们不会收取你任何费用也会医好你。”
“可是……可是,我是谁,我都不知道……”钟歆瑶想用手捶打自己的头,可骨折的左手臂非常非常痛,打着石膏也动作不便。
她只能用右手使劲扯自己的头发,仿佛这样能减轻一点头痛。
“姑娘,你要冷静,别乱动。”韩奕过来安慰,拉住她用力扯头发的手。
钟歆瑶终于抬起头,重新看着屋里的几个人。
看看韩奕,和老医生,“韩奕……”尝试着叫了叫。
“嗯!”韩奕鼓励地点头。
“……宽爷爷?”
宽爷也露出和善的笑脸,“好,好好,只要人平安就好。人活着啊,除了生死,全都是小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