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阎希夜怎么样了?”她一直都担心着他。
阿列迟疑地说:“老板他,很不好。”
“他是不是受伤了,不告诉我?”钟歆瑶心急地问,同时咬住下嘴唇。
“是的,他不告诉你,一直不让我告诉你,是因为怕你担心,怕影响你难得平静的生活,但是,他不是在电梯中受了伤,而是……他得了很严重的病,几乎是绝症!”
钟歆瑶的脑海一瞬间翻起惊涛骇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捏紧手机,把手机更贴近耳朵,“阿列,你再重复一遍!你说他得了绝症,是什么绝症?”
“老板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医生已经宣判他的生命只剩不到十个月……”
钟歆瑶的身子不禁踉跄。
猛地一晃,头脑也仿佛遭到严重的钝击,眼前顷刻黑了一片:“再生障碍性贫血……怎么会得这种病……”
回想白天的画面,难怪,阎希夜一直流鼻血,还要输血。
难怪他做检查总是把她隔绝在诊室门外,就是不相让给她听见他的病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