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恋人去酒店开房睡觉,女孩儿在床中间划一条线,对男孩儿说,你要是敢在半夜越过雷池半步,你就是禽-兽,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男孩儿很乖,半夜十分难受,却不敢动。第二天早上,女孩儿,扇了男孩儿一耳光,大骂:你简直禽兽不如!”
齐展榕的脸颊瞬间红了,听懂了曲筝的意思。
“歆瑶和别人不一样,如果我真的过线了,她才会骂我禽兽不如。”
“你真是个呆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追不到她,你太呆了,阎希夜如果也这么对歆瑶,歆瑶就不会为他失去两个孩子了!你呀你呀,说你什么好?”
齐展榕自嘲地摇摇头,无奈地问:“我是不是很傻?”
“是,很傻,傻乎乎的为心爱的女人顶罪,进监狱,为心爱的女人破产,被阎希夜陷害,傻乎乎地做了那么多事,却徒劳无功。齐展榕,你真的很傻,傻乎乎的,那么痴情。”曲筝直直地凝视着他,有些爱怜,十分感慨,“所以,我觉得你比阎希夜好。我喜欢你这样傻傻的人。可是,你这样傻傻的人,是最容易吃亏的。”
“是啊,我就是大傻子,我很无能,无能到这么多年都无法得到歆瑶的心。明明我们是青梅竹马,是我们先认识的,可我就是没把握住机会,被别人抢先了。”
“那你就把握住现在啊!”
“所以,我会一直对她好,好到,她有一天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
“恐怕,很难……不是我要打击你,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不是那么容易忘怀的……何况,对方是阎希夜。”
齐展榕点点头,他明白,他都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