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手把他培养成人的女人,就这样永远离开了他。
阎家来到医院的司机佣人,此刻都非常忧郁,孙凤英的佣人还在一边哭泣一边在阎希夜身边控诉钟歆瑶的罪行。
管家晴嫂瞥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了,那个中年女佣还在抱怨。
“钟小姐她好狠的心,假装怀孕欺骗少爷和老夫人的感情就算了,竟然还将老夫人害死了!少爷,您可不能心慈手软放过她,这样老夫人会死不瞑目的!”
晴嫂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不要再说了!少爷现在情绪正低落,不要一直喋喋不休地打扰他。”
但是,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晴嫂必须告诉阎希夜,她还是为钟歆瑶说了几句话,求了求情:“少爷,钟小姐没有那么绝情,在救护车赶来的途中,是她提醒我们氧气罩有问题!老夫人的死亡,医院要负很大的责任,救护车的氧气瓶竟然是坏的!”
那个中年女佣抹着眼泪叫:“那也改变不了是钟小姐害死老夫人的事实,如果她不把老夫人推进游泳池,不那么粗暴地要淹死老夫人,老夫人就不会发病,更不用上救护车,死在半路上!”
“但钟小姐是有悔意的……”晴嫂为钟歆瑶力争。
“都住口。”阎希夜一道冷冽的嗓音令她们噤声。
他的头很痛,只要想象钟歆瑶把祖母按在水中至她于死地的样子,就感到窒息。
接下来,便是筹备孙凤英的丧事。
下午,阎希夜把孙凤英的尸体带回阎家,下人说钟歆瑶并没有回到别墅,但是齐展榕开车来过,说是钟歆瑶委托他来的,把钟歆瑶的所有物品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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