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就不能做一个正常的普通男人,在妻子怀孕的时候留在她身边呵护她,在她生产之后伺候月子,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多一些时间参与孩子的成长,这些平凡人的快乐,难道我就不该拥有吗?我也是一个平凡的人,我是人,不是神。”
“钟歆瑶还不是你的妻子!”孙凤英大叫。
阎希夜抿了抿唇,表情更加坚毅,挺直身体,“好,今天面对列祖列宗,我就最后一次说清楚,钟歆瑶是我拜托天地的妻子,是我认定的女人,阎钟两家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放弃帝国集团是我对钟家所作所为感到羞愧下的补偿。”
“什么补偿,钟振庭害死你父亲母亲,是他们该补偿我们才对!钟家遭遇的都是罪有应得的惩罚!我们两家的仇恨,太深了,不可跨越!”
“正因为仇恨的鸿沟无法跨越,我和歆瑶之间必须有一个人去填平这条鸿沟,就是我。我是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有足够的气度和胸襟,为自己犯过的错误赎罪。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损失,就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歆瑶又如何能轻易放下芥蒂和我在一起一生一世。难道,让我的女人和孩子带着满身荆棘伤痛继续四处漂泊无依才是大丈夫所为?那样我才感到羞耻。”
“你这么做,让阎家的人很失望。”孙凤英深深叹气。
“也许我父亲在天之灵,更不希望一直看着后人冤冤相报吧。祖母,你也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阎希夜最后说的话,让孙凤英哑然。
在她看来,孙子执迷不悟,钟歆瑶害人匪浅。
某日,曲筝和叶芷蕾来别墅看望钟歆瑶,钟歆瑶因为和司机在外面的商场买东西暂时不在家,便打电话让曲筝和叶芷蕾在她房间等一会儿。
阎希夜正巧今天娱乐城发生一些事情,出去处理问题,处理事情之后回到家,便先走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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