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展榕愣了愣,看看钟歆瑶,笑呵呵地哪好意思下手,“瞎说,我没听过这种说法。筷子脏了,换了一支新的,不就可以了,谁吃饭没掉过筷子啊!”
“哎呀,看看看看,齐展榕新郎官都上任了,结婚证都领完了,却不敢碰歆瑶一根手指头呢……啧啧啧啧……惧内,严重的惧内,齐展榕是个耙耳朵!”
“妻子本来就是用来疼的。”齐展榕噙着笑意,这才拉拉钟歆瑶的手,他看得出钟歆瑶心神不定,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指冰冷。
“你的手好凉,怎么这么凉?”他很心急。
曲筝说:“一整天都用冷水打扫房子,能不凉吗?”
“家里有热水器,怎么还用冷水呢?”叶芷蕾说。
齐展榕两只手紧忙捂住钟歆瑶的手,给她揉搓生热,劝说道:“歆瑶,以后再也不要用凉水洗东西了,虽然现在天气热,这样也会着凉,对身体不好。等搬到我家以后,你什么家务活都不用做,只要你健健康康就好。”
“我知道了,今天只是心血来潮,也许是无聊吧……”钟歆瑶轻轻一笑,重新拿起筷子,因为手软,筷子又掉到桌子上。
这时,大家都屏息看着她,有那么二十秒钟大家鸦雀无声,每一双眼睛都非常认真地打量着钟歆瑶,她状态不对。
钟歆瑶不舒服地说:“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心慌……我有点胸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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