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希夜耳畔嗡鸣,对叶芷蕾继续说的话语声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脑子里只回荡着过期两个字,颤抖的手翻过药瓶,终于在避孕药瓶底部看到生产日期。
“我知道了……”他讷讷地回复四个字,挂断电话。
没有无缘无故的发疯,没有无缘无故的迫害,钟歆瑶是在极度的悲愤中失去了理智,才把孙凤英推进游泳池。
那一刻,她一定想和两次害掉她孩子的所谓孩子的曾祖母同归于尽吧!
他冤枉了钟歆瑶。
更想不到祖母会做出如此残忍无情的事。
阎希夜将两个药瓶扔进垃圾桶,大步走去灵牌室。
灵牌室中,孙凤英崭新的灵牌摆放在第二层,和他的祖父并排而立,牌位前面,供奉着孙凤英生前戴过的佛珠手串,还有一个香炉。
原本阎希夜吩咐晴嫂,孙凤英的香炉要维持烧香七七四十九天,可现在,他咬着下颌充满怨恨地走过去亲手掐灭了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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