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对我的病情有好处吗……”
“有的，整天闷在房间，也很无聊不是吗？”
钟歆瑶点了点头，慢慢伸出掌心，仿佛能接住阳光，然后盯着掌心的光亮，不再言语。
仔细观察她许久，医生又问：“我给你开的药都准时吃了吗？”
她又点头。
“那，这两天头脑中又出现幻觉了吗，有幻听吗？”
“有……我一直听到我的宝宝在呼唤我，有时候我看向窗外，看到外面有小孩子在跑来跑去，他长得和我儿子一样的脸，我看到树上掉了东西要砸到他，就打开窗户大叫他躲开，可是，佣人们跑到院子里，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说院子里没有小孩，小涛和辰炎都去上学了，我知道，是我的幻觉……”
“你要按时吃药，不要思想压力太大，你能意识到那是幻觉，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我有很多记忆都没有了，忘掉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多，医生，我将来会变成完完全全的疯子吗？”
“不会的，你要相信自己，我刚刚还说，你能意识到幻觉，已经很不错了！”
“那为什么，我有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还有，我很想知道自己晚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茫然地看着屋子，看看那么多玩偶，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都觉得很可怕，她不知道自己前一晚，都做了什么，没有人愿意告诉她，“是不是我每晚都发疯，大家不忍心对我说实话？你们不用继续瞒着我了，那天，我听到你在走廊和曲辰钊小声说的话，我已经接受自己精神分裂的事实，我只想知道自己发疯是什么样子的……”
“放宽心，钟小姐，你没有发疯，您只是在晚间比白天失忆更严重，像一个小孩子。曲先生说您晚上像一个小孩子，特别喜欢玩偶，所以他就买了很多很多玩偶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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