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让阎希夜肆意霸占她。
阎希夜的被钟歆瑶咬伤的手腕在回到别墅时还在流血,清晰整齐的牙印下面骨肉模糊,那是用了多么大的力量留下的。管家紧急叫私人医生来为他处理伤口,用雪白的纱布包扎起来,医生说咬伤的这个印记会永远留下,以后都无法去掉。
阎希夜定定坐在沙发愣神,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二天,阿列便带人去曲家要人,但悻悻而归。
曲辰钊的别墅有很多人把手,还叫了警察把关,只要钟歆瑶不自愿离开,阿列他们就没办法带走她。于是,阎希夜命阿列把曲辰钊请去给钟歆瑶看病的精神科医生带过来问询,一问便知,他果然猜测不假。
就连医生都说:“曲大少爷看样子不想给钟小姐治疗,我看出来了,但也不好说什么。”
阎希夜担忧地问:“那么,她的状况会继续恶化吗?”
“也许会,有的精神病人早期可能只分裂成两个人,但慢慢加重病情后,可能分裂成更多的人,三五个,七八个都可能,虽然热门认为她们思维不清楚,头脑不清醒了就不会感受到痛苦,其实不然,精神分裂的病人知道自己生了精神分裂其实非常痛苦。他们发作时不知道,但清醒过来,会觉得生不如死,对他们而言,人间犹如地狱,自尊心会遭受更大的打击。”
“我该怎么做,能让她尽快恢复健康,还有,怎么能让她重新认识我?”
医生正色道:“阎希夜先生,请您不要介意,如果您真的想尽快治疗好钟小姐的精神疾病,作为她的主治医生,我希望您能全力配合我,我要知道你们之间更详细的一些事情,才能决定用什么方式治疗她,对症下药。”
阎希夜犹豫了一会儿,有些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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