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和我祖母的恩怨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我还是希望她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
“如果道歉有用，这个世界还需要法律和警察吗？”钟歆瑶讥诮，“我现在还不是被你软禁着，为所欲为。你想把我关在这栋别墅，就关在这儿，想带我出去，就带我出去，我还不是无力反抗。”
阎希夜没有反驳什么，也没有说太多。
看看腕表，他提起行李：“时间到了，我门该出发了。”
他们下楼走到庭院，上了车。
暖融融的晨光，轻抚人们的发丝和脸颊，拉开车门，阎希夜和她一起坐在了后车位。
钟歆瑶一上车发现，今天开车的司机已经换回了曾经为了救她和叶芷蕾受到重伤的那位司机，她刚刚坐稳，那司机就亲切地对她打招呼：“钟小姐，你好啊！我们好久不见了！”
阎希夜的余光不动声色地在钟歆瑶身上徘徊，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钟歆瑶顿了顿，内心对这个司机充满感激，却不能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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