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可怜。她做过很多坏事，最近也许是觉得距离死亡越来越近，她每天都在自责忏悔。她现在非常消瘦，虚弱，心里也极度脆弱，医生建议我把她接过来和我生活。”
钟歆瑶眸光一闪，眼睛微笑成月牙的形状，“那就接过来呀！”
阎希夜定睛打量她，深深望进她的眼睛，“歆瑶，你真的不记得吗？”
“记得什么？”她单纯地眨眨眼。
叹了叹气，阎希夜有点无奈：“又或者，我应该明天早上再问你一遍这个问题。”
钟歆瑶大声说：“把祖母接过来吧！我们应该孝敬老人！今晚，我偷偷跟白天的我说说，劝劝她，让她同意你把祖母接过来一起生活！”
阎希夜睁大眼睛：“白天的你？”
“对呀，你不是说，我有分裂症嘛……”她的指头在床单上画着圈圈，扁了扁嘴，“小涛也跟我说，我跟白天不一样，他说我有病，我都不知道白天的我每天都在做什么？希夜哥哥，我白天都做了什么？”
阎希夜摸摸她的头，微微挑起唇瓣：“你很乖，白天晚上都很乖。”
钟歆瑶抿唇一笑，有十几秒钟出神。
又问：“那你希望我一直很乖吗？如果有一天，瑶瑶不乖了，希夜哥哥会不会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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