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希夜解开缠绕在手腕的纱布,露出那块清楚青紫色泛着淤血尚未完好结痂的伤疤,坐到她身旁。
钟歆瑶看到那片可怕的牙印用手捂了捂眼睛,才鼓起勇气拉过他的手臂,关心地说:“我给你吹吹吧,吹吹就会好了!”
小时候,每当她不小心摔倒划破膝盖,或者风沙吹进眼睛,母亲都是这么安慰她,帮她吹一吹,好像就没有那么疼了。
“吹吧。”阎希夜随她怎么弄。
她葱白的手托着他的手,对着伤口认真地吹气,心理的作用让阎希夜觉得舒服很多。
吹了好一会儿,她把他的纱布重新缠起来,对他嘻嘻一笑……
曲辰钊在家郁闷烦躁。
受伤的腿带着石膏行动不便,还要拄拐,现在佣人们对他能躲多远躲多远,生怕靠近他一不小心就挨骂。
他要和阎希夜打官司,但心里清楚,官司根本分不出输赢,他是告不赢阎希夜的。
而他现在更惦记的是,钟歆瑶现在在阎希夜那怎么样。
现在很想喝酒,但医生嘱咐他不能喝酒,喝酒不利于腿伤愈合,无处发泄火气,曲辰钊一直皱着眉头,心不在焉地乱翻一本书,根本看不进去书页上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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