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住口！”曲辰钊打断曲辰风，用力摇晃钟歆瑶的身体，“钟歆瑶你给我听着，我知道这些男人当中你最看不起我，你总说我幼稚狂妄，我今天就成熟给你看！佛经说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炽盛，生离死别人人都会经历，没有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人，恩爱的人会分离，至亲的人也会分开，追求的东西常常得不到，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大家干脆都去撞墙算了！发什么疯，祸害自己还祸害别人！”
“是的，你丢了孩子，你很可悲，我出生没多久就死了亲妈，我是不是也很可怜？我是不是也该疯，也该死？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日子还要过下去，你的孩子虽然丢了，至少还算生死未卜，有些希望，如果你想找到他，就打起精神，去做超模也好，做演员也罢，把名气搞大，让全世界的人帮你找儿子！但如果你只想发疯，自己放弃自己，那我们谁帮你都没有意义，只是浪费时间！你发疯不过是便宜了那些险恶用心的人，他们现在不知道多得意！在他们看来，你也就这样了，活该！”
他的嗓音很大，在她耳边震耳欲聋。
钟歆瑶用力捂住自己的双耳，不想被他的噪声污染！
曲辰钊捏住她的下巴，不准她躲开他的视线，强迫她面对自己，“你听到没有！发疯的女人！”
“我不听，我不听，你走开！滚开——”
“我偏不走！我这个人就是跟你不一样，你越讨厌我我越跟你对着干，你越不面对我，我越要站在你面前！所以我这种人永远不会变成疯子！至少我知道我到底要什么！钟歆瑶，我忽然发现你很懦弱，你知道你到底要什么吗？你想要的男人你不敢要，你想要恨的人你不敢恨，孙凤英掘了你的祖坟你做了什么？阎希夜害你家破人亡你报复了吗？换做我，早就以彼之道换彼之身！可是你呢，你永远在惩罚自己，你生病，你绝食，你失明，你发疯，该遭报应的人都活的好好的，你每天都在折磨自己！”
“我不想听，你走开……走开！”她用力踢他，打他，骂他，开始奋力挣扎。
曲辰钊动容地抬起她的脸，“你说你不想听？那就是你听进去了，你还能听懂我说的话，对不对？”
“别逼我……别吵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都疯了，还能冷静吗？你想怎么冷静，抱着枕头玩过家家，假装你的孩子还在？或者去精神病院看看，那些比你还可怜的人，那些比你更惨的人，他们因为得了精神病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去成为他们的一份子！我不会拦着，我会每个月都带你弟弟去精神病院看你！我会告诉小涛，他的姐姐因为命不好不堪重负抛弃了他，一个人去发疯了，而小涛命更差，父母双亡，姐姐是疯子，周围的人都会取笑他！”
曲辰钊推开她，再一次抢过她的枕头，他凶恶地将枕头狠狠撕毁，雪白的鹅毛飞满天，在屋子里如雪花般飘舞，落在人们的头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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