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她在哭，脸上滑着晶莹剔透的眼泪。
虽然他的不敢弄出声音影响她，但还是被她感受到了他的存在，钟歆瑶忽然转了转头，小声问：“可以给我一包烟吗？”
“烟？……哦，我马上拿给你。”曲辰风惊讶地望着她，发现她此刻是正常的。
他立即跑下楼去，急急忙忙跟曲辰钊要烟，“大哥，你的烟给我！”
“干什么？”曲辰钊皱眉。
“歆瑶要，她现在清醒了！”
曲辰钊怔了怔，立即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和打火机，和曲辰风一起回到二楼，曲辰风接过烟，轻手轻脚地走到钟歆瑶身边，把那盒烟放在钟歆瑶手里。
钟歆瑶抽出烟，曲辰风点开打火机帮她点燃，她用力吸了几口，长长地吐出烟气。
曲辰风和曲辰钊相视一眼，默契不语。
等过了一会儿，钟歆瑶把那根烟抽完，又点燃一根含在嘴里，曲辰风终于忍不住试探地问：“歆瑶……你在想什么？”
“嘘……”钟歆瑶忽然一笑，食指放在嘴边，指着床铺压低嗓音说，“小点声，思瑞睡着了……”
曲辰风脸色微微一变，原来她并没有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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