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有点复杂。”钟歆瑶诚恳地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你现在的状况的确很像当年的我。那个时候，我也求过阎希夜，求他放过我父亲。但是，我父亲还是被判了重刑，结果在法庭上就因为情绪激动发病死了。”
“所以，你很恨阎希夜？”
“起初是这样。”
“起初？”姚汐雯很好奇，“后来发生了变化？”
钟歆瑶点了点头：“其实我有认真想过，我也很明白，如果我父亲没有违法，阎希夜就没有机会举报他，我父亲的确是违法了。只是站在女儿的角度，我拼命想救他，因为他是最疼爱我的父亲。站在亲人的角度，我恨阎希夜，我们两家有解不开的仇。但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违法的人在世人眼中被惩罚是应该的，举报者是正确的。对和错这种事情很难有清楚的界限。姚小姐，您父亲犯的罪行，不是简单的经济犯罪，牵扯到太多，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被世人原谅的……”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在拒绝我？”
“我只是觉得无能为力。”
“就不能帮帮我吗，我现在担心的是阎希夜会弄死我父亲，他的为人我很清楚，那些对他不利的损害他利益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虽然说不会让我父亲被判死刑，但是一定有更严重的结果在等着，他肯定会让我父亲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直到死在监狱里……”
钟歆瑶放下咖啡杯，坐直身体，认真思索着还是摇了一下头。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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