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凤英傲慢地说:“你不可能随时都在家,总有不在家的时候。”
阎希夜冷声道:“我的手下不会每天都视若无睹,总有施暴的时候,如果再发生一次今天的情形,我的人暴力将你们赶出去,到时候弄得场面太难看,就不怪我了。”
经过一番激烈争吵,阎希夜派人把无关人士都驱逐出去,和祖母不欢而散。
钟歆瑶抱着孩子回到楼上房间,哄了好久总算将宝宝哄睡。
她让佣人拿来一小袋冰块,用毛巾包裹,轻轻敷在脸上,以缓解脸上的肿痛。阎希夜暂时没有上楼来,外面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站在二楼,她看到阎希夜的一群手下因为没有保护她被责罚,一个个像木桩子一样站在雨水中,被雨水肆意锤击。
这一站就站了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钟歆瑶打起一把雨伞终于忍不住走到别墅门口,要去解散那些受罚的人,刚走到门口,阎希夜就叫住她。
“你要出去做什么?”
“那些人站了这么久,一直在淋雨,他们会生病的!”钟歆瑶关心地说。
“他们作为我的手下,作为这里的守卫和保镖,在女主人受到侵害的时候没及时站出去保护,这是他们应受的处罚。平时拿着高薪,关键时候却不好好办事,我不是花钱养废物的。”
“来闹事的是你祖母,他们也很为难。况且,谁是女主人?”钟歆瑶因为他的用词羞赫地抿了一下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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