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歆瑶的脸上斑驳得已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雨水。
她终于在他怀中恸哭了起来,“快救救他们,芷蕾和司机为了救我,就快死掉了!我给你打电话,可是我手机没电了,我向经过的车辆求救,他们都不帮我,呜呜……呜呜……我今天才知道人类有多么可恨……”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我真该死!”阎希夜痛骂自己,“不要怕,有我在!我们可以回去了!”
终于有人可以给她依靠,忍了这么久,害怕这么久,她快要泣不成声了。
手下打开雨伞罩在他们头上,尽管他们现在都湿透了。
阎希夜招呼手下马上把叶芷蕾和司机从坏掉的车上抬下来,送上后面的车,钟歆瑶无论如何都要陪着叶芷蕾,阎希夜跟她一起上了那辆面包车。
他们匆匆赶去医院。
司机被推进手术室,钟歆瑶被医生带到特殊的房间检查身体,然后又做了很多检查,接着是输液。
钟歆瑶沉浸在自责中一直坐立不安,感冒让她一直发抖,打喷嚏,还严重咳嗽。
阿列出去买来几杯热饮教给阎希夜和钟歆瑶,钟歆瑶捧着冒热气的滚烫的奶茶,揭开盖子连气都不吹,就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
她把今天的遭遇讲给阎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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