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针，刺向他捉住她下巴的手，曲辰钊蓦地松开，怒目圆睁，“你又想对本少爷动粗？上次打我的那巴掌，还没还给你，又来胆子想扎我？”
“是谁在动粗？能不能别随便对女人动手动脚，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有的是女人喜欢我这样，你会不感兴趣？论身材样貌，我可比我父亲强多了。”
钟歆瑶嘲弄道：“你该不会以为自己真是个万人迷吧？如果你没有钱，我很怀疑还会不会有人受得了你。”
曲辰钊反唇相讥，奇怪地打量着她，眼光浮现一丝挑逗：“我也很怀疑，你是怎么在娱乐城坐上花魁位置的？风骚你不够，暧昧你不玩，男人靠近一点都这么排斥，按道理这样调情的姿态，你应该很习惯不是么？”
“怎么，你在试探我吗？你以为你能把我引上钩，以证明我对你父亲不是真心的，对吗？”
“没错，以我男人的直觉和经验，你这样的女人不可能对老年人有真爱，一定是有所图才肯这么牺牲自己。”
“没有真爱也可以有真情啊！”钟歆瑶叹了叹气，忽然变得忧郁，“有爱情的人往往未必走到一起，而没有爱情的人，也许会过得很好呢！人活着，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恩情，我对你父亲的感情也许就是后三者。你说的没错，我对他没有爱情。你没听说过贞女失洁不如老妓从良吗？什么样的男人都见多了，一点都不新鲜啊！你以为你的暧昧举止会让我心动吗，完全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有一颗对你父亲感恩的心。对我而言，他是恩人，也是一个忘年交，现在我认了辰炎做儿子，我们之间还有亲情在，这就是我图的东西，家一样的温暖。像你这样的阔少爷，是不会体会流离失所的人对稳定的生活有多么渴望的。”
曲辰钊深深地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莫名有点后悔，为什么过去他没去娱乐城消遣呢，如果他是娱乐城的常客，也许就能早点认识这个女人，更深入地了解她。她真的是名妓从良，还是从来都不是名妓，本来就有一颗出淤泥而不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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