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歆瑶眼眶酸涩,强忍着才没哽咽出来,伤心地说:“我对不起齐伯父和展榕……”
“小姐,你要在里面好好努力,争取减刑!”
“我会的。”
可她心底深知减刑何等艰难。
一个被恶人针对的囚犯,怎么可能得到减刑的机会?
思索片刻,她说:“阿庆姐,不要担心我,你还要为生活奔波,不用经常来看我,来一次很不方便。”
她不想每次见面都让阿庆看到她身上有伤,那样除了影响她的心情,于事无补。
但阿庆很坚持:“除了我,还有谁来关心你,可惜我不能进去陪你一起受罪,但我必须替你父母照顾你!”
会见结束后,钟歆瑶被工作人员带走。
这两日,监狱没有接到其他工厂的活,犯人们能短暂休息一下,放风时间有不少人在操场上晒太阳,有人在打球,有人在发呆,刚刚和家属见面的人站在一起闲聊着家里的事,没有家属探监的则一脸孤单寂寞。
曲筝还没见完家属,钟歆瑶此刻没有伙伴,只好一个人随便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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